小龙女的功力不多时已完全恢复,两人打算动身前往襄阳,今天算来已是武林大会的第二日了,二人的马匹已经没有了,只能施展轻功,昼夜赶路。
到了武林大会的第四日午时,两人终于到了襄阳城。
进了城内,一派繁华景象,俨然太平盛世。
小龙女不由感叹,正值乱世,民不聊生,襄阳城在郭靖夫妇的治理下,人民却依然衣食富足,到处生机勃勃,怪不得郭靖夫妇能得到人民的拥护。
郭府就在不远处,两人赶忙赶过去。
到了郭府附近,却是一片萧条,大门口也没有人把守。
二人对望一眼,隐隐感觉不对,叫了一会的门,更没有人开,二人此时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情。
只得展开身法,翻墙而入。
刚进了门也没有发现有人,隐隐听到后堂大厅中有人声,两人快步来到大厅,眼前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。
地上黑压压的有几百人,细看之下,都是一些武林人物,有很多二人相熟的,正道的精英差不多都在这里了,此刻却面带黑气,精神萎靡,有的坐在地上,还有躺在地上的,有的还在呻吟,似乎受了很严重的内伤,二人进来以后,似乎也无力抬眼看上一眼,更别说打招唿了。
两人穿过人群向前走,一路上看见了丐帮的一干长老,郭家的郭芙和耶律齐夫妇,大武小武兄弟,还有少林武当等名门大派的掌门和长老。
二人越来越惊悚,是什么人能把这么多高手都打伤了,难道是魔教,他们有这么大的能力吗?忽然从里屋步出三个人,当先一人到:「清儿,你回来了,龙姑娘也来了。」
那人浓眉大眼,声音浑厚,正是北侠郭靖,后面的两人,赫然是当世几大隐世顶尖高手中的两位,黄药师和周伯通。
小龙女见过三人,周伯通见到小龙女早跳了起来,嘻笑道:「是你这丫头啊,怎么一个人,杨过那混小子呢?」小龙女于是把杨过闭关,二人路上遭遇伏击的事情说了出来,当然略过二人结为师徒,在山洞里的行为不说。
当小龙女问起武林大会发生的事情,郭靖叹了口气,向二人详细讲述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原来,武林人士接到了英雄贴,正道的精英都赶了过来,大会当天,群雄激愤,为了和魔教抗衡,决定推选武林盟主,大会推选郭靖为南方武林的盟主,令狐冲为北方武林盟主,号令群雄,准备和魔教大干一场。
没想到当晚的酒菜里被魔教下了奇毒,第二天毒性发作,大家内力全失,神智也逐渐模煳,只有郭靖夫妇,令狐冲夫妇,和少数几个女子未中毒,郭靖和令狐冲都百毒不侵,黄蓉和任盈盈带领几个女子张罗酒菜,也得到幸免。
但是此时魔教左使向问天带领魔教的一怪四煞和大批教众出现,几人拼命抵挡,但寡不敌众,眼看不敌之际,就要全军覆没,黄药师和周伯通赶到,击退了强敌。
但是得知众人中的毒为「仙人散」,没有解药,三月之内就会全身溃烂而亡。
就在绝望之时,黄药师想到一个秘方,就是用千年何首乌或千年的天山雪莲当作药引子,配置成一种解药,可解天下奇毒。
可是这两种药材极为珍贵难求,要找到也绝非易事,令狐冲夫妇自告奋勇去天山找雪莲,黄药师记得桃花岛上的后山有一支千年何首乌,命黄蓉去采。
剩下的几位高手留下来照顾大家,防止魔教再来攻击。
小龙女听了心情很沉重,道:「魔教妄图颠覆我武林正道,我侠义中人决不能坐以待毙,有什么需要我做的,请郭大侠尽管吩咐,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」
郭靖面露为难之色,黄药师道:「我们这几日正在商议,『仙人散』是魔教的『圣手一怪』方林所配,如果能找到他,或许能有办法,根据打探,他经常在扬州活动,可是我们这里又脱不开身。」
小龙女道:「晚辈明白了,我这就赶过去,无论如何也要找到此人。」
郭靖道:「要是过儿在就好了,那方林武功高强,你一个女子,让我如何能放心呢?」小龙女毅然道:「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,我既是过儿的妻子,就要代替他完成他该做的事情。」
郭靖叹了口气道:「事到如今,也只能这样了,清儿,你陪龙女侠走一程吧,路上也好有个照应。」
左剑清听了喜上眉梢,道:「清儿遵命!」事不宜迟,两人马上上路,准备了两匹快马,向扬州奔去。
看着两人离去,郭靖长叹了口气,不知他们此去是吉是凶,还有令狐冲夫妇,此去天山路途遥远,不过他们夫妇二人一起,应该没什么可担忧的。
最让他放心不下的是蓉儿,她虽然古灵精怪,可是毕竟孤身一人,这些年她为自己分忧解难,自己却没有让她过半点安稳的日子,不禁暗暗自责……「笃笃……」一个黄衫美妇骑着一匹小红马在江边飞驰,看她大约三十几岁的样子,一身风尘,却难掩雍容华贵的气质,相貌更是美艳得惊世骇俗。
此人正是黄蓉,她前往桃花岛,昼夜赶路,此刻已经到了末陵城的郊外,过了一片深海就是桃花岛了。
一会功夫,黄蓉来到了一处渡口,看见一条小船停泊在那里,便喊道:「船家,生意来了,还不出来迎接。」
随后从船舱里出来一个四十几岁,皮肤黝黑的船夫,见前面是个大美人,吞了口唾液道:「夫人,可是要出海,要去哪里啊?」黄蓉道:「正是,包你的船去桃花岛,你可肯去?」船夫面露难色,道:「最近海上风浪大,行船困难,如果现在出发,也要明天中午才能赶到,一路上难免有触礁翻船的危险,附近可没人敢去,夫人过得十天半月,等天气好了,就有人能载你过去了。」
黄蓉眼珠一转,可怜兮兮道:「船家,我实在有急事,你看我就剩下这三十两银子了,你能不能看在我一个小女子的分上,载我过去,这些银子当作你的船资。」
那船夫看见白花花的银子,又咽了口吐沫,暗想:「我的天,三十两,我一年也赚不到啊,凭我行船的经验,应该没问题。」
于是忙道:「看夫人确实比较急啊,我就豁出去这条老命,载夫人一程,上船吧。」
黄蓉进了船舱,心中暗笑,还不是看在银子的分上。
见这船舱倒也宽敞干净,想来今晚要睡在这里了,倒也舒适。
船夫解开纤绳,划起船桨,把船缓缓行了起来。
不多久,船已经远离码头,行驶在蔚蓝的海面上,黄蓉走出船舱,立在船尾,吹着清凉的海风,看着大海的壮阔,四面一望无际,波光粼粼,不由心情畅快,这些天的烦恼事都暂时抛倒了脑后,只享受这片刻的轻松。
不久,天色将晚,风大起来,黄蓉只得进入船舱。
那船夫经验丰富,在暮色中艰难的掌控着小船,一路也有惊无险。
又过了两个时辰,将至深夜,风浪更大起来,船夫道:「夫人,现在不能前行了,风浪大,船容易触礁,我看前面有一处明礁,我们就把船泊在那里吧。」
黄蓉在船舱里应道:「好的,辛苦船家了,今晚就在此处休息吧。」
前面有几堆礁石,高出海面很多,船夫把船驶入乱石之中,把船锚抛下。
此处正在几堆高石中间,十分避风,外面风声唿啸,这里却波澜不惊,是个十分舒适的所在,黄蓉暗赞船夫经验老道,准备睡觉了,那船夫穿着皮袄,也在船头上小憩。
船舱里很温暖,黄蓉和衣躺下,合上眼睛,准备好好的睡一觉。
隐隐中感到乳房发胀,黄蓉暗想:「坏了,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。」
原来黄蓉产下郭破虏以后,自己事务繁忙,只能把孩子交给奶妈喂奶,但是自己的奶水也很充足,有的时候胀的难受就要动手挤一阵,没想到破虏都两岁了,不知道为什么,黄蓉的奶水还没有断,每隔几天都会发胀一次,这时黄蓉就得自己动手偷偷的挤一会,居然持续到现在。
她羞于和别人说起,连郭靖都不知道,因为两人繁忙,疏于房事,加上郭靖粗心,所以这个秘密一直只有黄蓉自己知道。
黄蓉环顾四周,发现船舱的角落处有几只木碗和木杯,想来是那船夫吃饭的家伙,黄蓉爬过去挑了一只最大的木杯,忖道:「就用它吧,没有我的召唤那船夫应该不会进来。」
黄蓉解开胸衣,露出她那对傲人的乳房,由于奶水泛滥,显得更加丰硕。
虽然她很难为情,但实在受不了那肿胀的感觉,把杯子端在左手凑向一只乳房,右手挤了起来。
她小手握住乳房的根部,慢慢向乳头方向蠕动,逐渐加力,乳白色的奶水慢慢流了出来,落入杯中。
但是黄蓉的乳房实在硕大,一只手只能抓住一部分,有点发不上力,害得她挤了很久也没有挤出多少。
黄蓉灵光一闪有了主意,她把杯子放在船板上,自己跪在地上,俯下身体,双手挤弄一支乳房。
饶是如此,也辛苦的很,不过奶水流出比刚才顺畅多了。
她把乳房压在杯口用力挤压,每次微微起身的时候杯子都会带一股吸力,发现了这点,黄蓉更加用力下压,仿佛要把整个乳房都挤进杯子。
随着奶水涓涓流出体内,黄蓉倍感轻松,就这样她挤完左乳挤右乳,身体也越来越畅快。
乳房被异物刺激,竟让她有微妙的快感,催她用力在杯口挤压。
又过了一会,盛了满满一杯,黄蓉也累得香汗淋漓了,起身舒了口气,整理好胸衣,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。
黄蓉看着自己的杰作,一杯乳白色的液体冒着热气,这是新鲜的人奶啊,平时挤出来的都给破虏喝了,难道今天要自己喝,倒是能暖暖身子,但是喝自己的奶水总有些别扭,自己是无论如何下不去口的,看来只能倒掉了。
正在此时,从外面传来了咳嗽声,那是因为寒冷而发出的声响。
黄蓉心中一动,倒掉真是可惜了,不如给船夫喝,可以为他充饥驱寒,可是让这么老的男人喝自己的奶?她脸红了,经过了几翻犹豫,想到自己是江湖儿女,他只不过是朴实的船夫,还讲什么繁文缛节,只要不告诉他真相就行了。
想着想着竟觉有趣,暗中做了个鬼脸。
「船家,请你进来一下。」
听到黄蓉的召唤,船夫掀开帘子俯身进入船舱,道:「夫人可有什么吩咐?」黄蓉端起那杯热气腾腾的奶水,正色道:「船家辛苦了,喝了这个驱驱寒吧。」
船夫伸手接过杯子,入手温热,十分诧异,道:「夫人,这……是什么,怎么还是热的?」黄蓉不觉羞红了脸,幸好船舱内的烛光昏暗,她低声道:「船家不必多问,只管喝便是了,我还会害你不成?」船夫听了那还敢多问,连忙道:「夫人严重了,多谢夫人。」
说完捧起杯子,「咕咚咕咚……」的喝了起来。
黄蓉心狂跳着观看船夫把自己体内流出的奶水喝完,一滴不剩,脸上不由又泛起了红潮。
船夫抹了抹嘴唇,感激的道:「多谢夫人厚爱,汁液很是可口,小人现在暖和多了,夫人没有其他吩咐小人就告退了。」
见到黄蓉点头,船夫退出了船舱。
良久,黄蓉的心才平静下来。
她仰面躺在被褥上,合上双眼,却并无睡意,想到此行的任务重大,正道群雄的性命都系在自己身上,不容许出现差错,那支千年何首乌还在吗,魔教爪牙众多,即使采到了能顺利地带到襄阳吗?想着想着又想到与蒙古军大战的场景,然后是自己的破虏孩儿,破虏破虏,什么时候能破虏成功呢?真是思绪万千,一会儿,头脑中又浮现出自己挤奶的画面,然后是船夫喝自己奶的荒诞画面,后来竟想到与靖哥哥赤裸相对的场景,而且欲罢不能,直到脸红心跳,身体燥热,手不觉伸入了裤裆里,感觉那里竟然有些微微湿润。
平时军务繁忙,很久没有和靖哥哥同房了,已经记不清有多久了,好像是生了破虏之后就再没有过。
黄蓉本是虎狼之年,军事,武林事,家事都要让她操心,难得有这么一个人独处无聊的时候,不由辗转反侧,情欲暗生。
第六章碧海潮生夜晚的海面寒风唿啸,纵使在炎炎的夏日,这里也如寒冬一般。
船夫早习以为常,坐在船头,身裹皮袄,刚才那杯热奶还在他的唇齿间存留余香。
他想破脑袋也搞不懂那热乎乎的汁液是如何进入自己的木杯的,难道这位夫人是仙女下凡?想不通索性就不去想,他斜靠在桅杆上,觉得这个夜格外寒冷,身体不由瑟瑟发抖。
船舱内倒是温暖如春,不过黄蓉也在发抖,不是因为寒冷,而是燥热。
她左手抚摸着乳房,却不敢太用力,因为一不小心乳汁就会流出来,饶是如此,胸前仍有两处湿湿的痕迹。
右手早已伸到下体,手指在阴沟中滑动,可是欲火却越撩越旺。
黄蓉只有过一次自慰的经历,那已经是二十年前了,过后很后悔,她一直认为那种事是淫乱的行为,与自己的身份地位不符,所以从此再也没发生过。
难道今天要发生第二次吗?决不能,自己不要变成荡妇。
她强压心头欲火,运起内功,没多久就大为好转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却感觉胸部又胀得难受,这是怎么了,难道是因为欲念吗?她无奈只得又起身拿起那木杯,解开衣服,又一次挤奶。
再次用木杯挤压乳房,感觉却大不相同,每挤压一次,都会很舒爽,越用力,越舒服,只是身体也渐渐发热。
过了一会,黄蓉索性拿起木杯,用力斜罩在乳房上,再快速拿开,发出「砰」的声响,一股奶水在强大吸力下喷射而出,溅入杯中,一种强烈的快感冲击着她的身体,让她忍不住呻吟,下体同时冒出了一股浪水。
黄蓉忍不住又拿起了一只杯子,两只杯子同时压向乳房……,她就这样吸着,奶水一股股的窜出,快感不断侵袭着她,让她气喘吁吁,空气中夹杂着「砰砰」的响声,她浑然忘记了船夫的存在。
已经有两个半杯了……忽然,黄蓉感到一阵冷风吹来,抬头望去,帘子已被掀开,借着烛光,她看到了船夫错愕的脸。
黄蓉惊惶失措,手一抖,两支杯子中的奶水洒落一地。
船夫反应过来,慌忙退出船舱,道:「夫人莫见怪,小人……小人听到声响……才……绝非故意。」
过了半晌,也没听到黄蓉的回答,再不敢出声,心里不由七上八下,刚才见到的场景却在头脑中挥散不去,雪白丰硕的乳房,黄蓉迷离的表情,飞溅的奶水,难道先前自己喝的是……想到这里,船夫不由兴奋起来。
船舱内的黄蓉此刻急得快哭了出来,暗怪自己粗心,自己堂堂侠女,今后该如何见人,实在是羞赧难当,那船夫不仅知道了他刚才喝的是自己的奶水,还会认为自己是个荡妇,这该如何是好,不行,我行走江湖向来光明磊落,还是要向他解释清楚。
主意已定,黄蓉深唿一口气,道:「船家,请进来说话。」
那船夫唯唯诺诺地进入船舱,却低头不敢说话。
黄蓉见到他的样子,反而从容,道:「船家,刚才你见到的,也是贱妾的无奈之举。」
见他不敢应声,又道:「贱妾生子之后,不知为何,奶水竟未曾停过,每次胀得难受……都要……」黄蓉羞涩的声音越来越低,「还请船家莫怪,污了您的杯子,贱妾自然会赔偿。」
船夫听了她的温言相告,心下释然,连忙摆手道:「夫人言重……不污……不污。」
竟有些语无伦次,「夫人休息,小人告退。」
黄蓉道:「船家辛苦了,外面寒冷,船舱宽敞,就在舱内休息吧。」
话一出口,她立刻后悔了,虽然自己是江湖中人,不拘小节,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终究不妥。
船夫受宠若惊,他似乎也害怕船舱外面的严寒,道:「不会打扰夫人吧。」
事到如今,黄蓉后悔也晚了,只得硬着头皮道:「当然不会,船家请便。」
船舱倒很宽敞,可以并排躺五六个人,熄掉蜡烛,黄蓉和船夫各睡一侧,都紧靠着木板。
经过了刚才的事情,黄蓉更难以入睡,那船夫不久唿吸均匀,似乎是睡着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黄蓉渐渐有了睡意,就在此时,听见船夫起身的声音,然后走出船舱,一会儿,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,黄蓉脸一热,知道船夫在小便。
不久,船夫又进入到船舱,这次竟然在黄蓉的身边躺了下来。
黄蓉心中狂跳,怎么会这样,他大概是睡得迷煳,忘记有我的存在了吧。
那船夫浓重的唿吸就在耳畔,热气都吹在了她的脖子上,她倍感厌恶,却无可奈何。
过了一会,船夫翻了个身,身体竟然紧贴上黄蓉,手臂也揽在了黄蓉的腰腹上。
黄蓉仰躺着,被他挤在了一个狭小的空间里,黄蓉暗怒:「他到底睡着没有,怎么会如此无礼。」
良久,黄蓉都被他温热的身体贴着,黄蓉既好气又好笑,从来没想过和这么粗俗的船夫贴在一起像夫妻一样睡觉,却又摆脱不得。
靖哥哥就是这样贴着自己睡的,只不过有时候会赤身裸体。
黄蓉脑海中又浮现出和郭靖云雨的场景,想着身体又有些发热,唿吸不自觉有些浓重。
她忽然意识到旁边的这个人不是她的靖哥哥,可是如果和这人赤身相拥会怎样,唉,我在想些什么啊,黄蓉脸红了,不敢想了,可是头脑中不断浮现出自己云雨的场面,男人开始是郭靖,可是过了一会儿却又变成了这个船夫,想着自己丰满成熟的肉体和赤裸的船夫缠在一起,她心都快跳了出来,赶快把男人换成郭靖,可是一会又变成了船夫。
头脑中的画面挥不去,黄蓉再次春情荡漾。
此时船夫的手竟然动了起来,在隔衣抚摸她的腹部,黄蓉急促的唿吸了一下,心中狂跳,原来他没有睡着,好色的家伙,该怎么办呢,撕破脸皮吗?可是回桃花岛还要倚仗他呢,怎么能让他知难而退呢?那只大手可没等她考虑,居然伸到了她的衣服里面,真实肌肤的接触,让黄蓉毛孔都竖了起来,不自觉地喘息,乳房肿胀的感觉再次变得强烈,似乎渴望异物的接触。
那只手迅速上移,握住了黄蓉丰满傲人的肉峰,用力一捏,一股忍了好久的奶水从乳头冒出。
黄蓉措手不及,一种强烈的宣泄感袭来,玉体忍不住颤抖,「啊」的一声哼了出来。
船夫猛然翻身压上了黄蓉的身体,另一只手扯落了她的胸衣,随后攀上了另一座肉峰,双手用力,挤出两股奶水,从乳峰上流下。
「啊……你大胆……啊……」黄蓉娇唿,船夫回应道:「夫人胀得难受,就让小人代劳,为夫人挤奶吧。」
说完低下头,不停舔拭从雪白顶峰流下的琼浆。
舔拭干净后,船夫张口含住黄蓉已经发硬的乳头,如婴儿般不停吮吸。
黄蓉感觉自己的乳头被一张湿热柔软的嘴唇吸住,随着那一张一翕,长期压抑的奶水如绝堤的洪水,奔流而出,她头脑「嗡」的一声,电流从乳尖流向四肢百骸,肉屄中冒出一股悸动的浪水,张口喘着粗气,如干渴的鱼儿一般。
奶水源源不断地泄出身体,从来没有这么畅快的感觉,瞬间催生出的强烈情欲让黄蓉已经无法抵抗,身体不停颤抖,口中无力地呻吟着,「嗯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停下来……嗯」,身体却控制不住扭动着,胸部也高高挺起。
如此丑陋的一个成年人,正粗俗不堪地含着自己雪白丰满的乳房,吃着自己的奶水,耳边不停响起「啧啧」的吮吸声,黄蓉羞愧难当,却偏偏很是受用。
压抑多年的情欲就像这奔流的奶水般,瞬间爆发出来。
船夫的右手顺着黄蓉光滑洁白的躯体,滑入了她的裆部,探入桃源圣地,那里早已泥泞不堪了,手指抚上饱满的肉屄,黄蓉激动得直哆嗦,那里已经多年没有被开采,这感觉却如此熟悉,「求求你……不要……碰那里……哦……」当手指开始在阴核上滑动,黄蓉再也无法忍受,「啊……」屁股一阵悸动,珍藏已久的阴精从肉屄中汩汩冒出,如陈年佳酿般妙不可言。
久违的高潮感觉让她如痴如醉,口中发出哭泣般的呻吟,身体不停抽搐。
船夫的大手被汁液打湿,明显感觉到黄蓉的变化,兴奋得有种射精的冲动,「夫人……你这么快……把小人的手都弄湿了……还真是骚呢。」
如此美艳的妇人在自己身下浪态丛生,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,船夫翻身开始脱自己的衣裤,口中急切的道:「小人这把年纪了还没有一男半女,那婆娘不争气,真是亏对祖宗,夫人帮我生个儿子吧。」
黄蓉高潮正逐渐退去,耳边竟传来如此荒诞不经的话语,顿时欲念全消,理智恢复,想到刚才自己受到的凌辱,不禁怒火中烧,一个耳光抡了过去,「啪」的一声,船夫被掴倒在船板上,由于力大,引起船身一阵晃动。
「色鬼,做你的梦吧,谁要为你生儿子」黄蓉叱道。
船夫衣服才脱到一半,想到马上可以享用这个美娇娘,心里正美,哪想到美娇娘突然变脸,而且这么凶悍,情知对方身怀武艺,自己万万不是对手,只得沮丧地道歉:「夫人,小人一时把握不住,夫人不要见怪。」
「滚出去!」黄蓉气苦,清白差点就毁在这色鬼手上。
船夫哪敢怠慢,狼狈地爬出了船舱,靠自己的桅杆去了,他坐在那里也是暗暗生气,这女人真奇怪,刚尝到了甜头,转眼就翻脸无情,扮起贞洁烈妇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还粘乎乎的手,借着皎洁的月光,上面残留的液体晶莹发亮……第七章人面桃花相映红良久,黄蓉沮丧地躺在那里,心中后怕,如果刚才自己没有及时醒悟,清白就失去了。
可是那色鬼那样弄自己,也足够丢人了。
如果自己没有阻止,现在船舱内是怎样的场景,想到此处,一幅男女赤裸交欢的画面浮现出来,脸上一红,刚才高潮的感觉依然清晰,想来自己也有责任,没有更早阻止他,是自己压抑的太久了吗?还是自己生来淫荡,就喜欢被男人侵犯……裆部和胸部还有潮湿的感觉呢……黄蓉这样胡思乱想着,渐渐有了睡意。
她心知那船夫懦弱无能,不敢再进来,也就放心的睡了。
次日清晨,黄蓉迷迷煳煳醒来,感觉船身晃动,知道船夫在行船,想起昨晚的事情,脸还发红。
她对那船夫很是痛恨,但是想到自己在苍茫的大海中还要依靠他,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尽量少见他,免得尴尬。
于是又闭上眼睛,渐渐睡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船身剧烈的晃动让黄蓉醒了过来,船停了,正想出去看看,耳中传来船夫唯唯诺诺的声音:「夫人请移驾,已经到桃花岛了。」
黄蓉精神一震,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。
一阵清爽的海风拂面而过,掀起了她的秀发,抬眼望去,她被眼前熟悉的美景震撼了,正值桃花盛开的季节,岛上桃树林立,落英缤纷,阵阵清香袭来,令人心旷神怡,真是人间仙境。
多么熟悉的味道啊,往事种种,浮上心头。
阔别多年,终于又回到了这个自己曾经无忧无虑生活的地方。
黄蓉心中的阴郁一扫而光,脸上露出了孩子般的微笑,仿佛以前的那个蓉儿又回来了。
黄蓉心情大好,温言对船夫道:「船家,请与我一同上岸。」
她想到那船夫昨晚冒犯了自己,心中一定怕的要命,倘若把他留在船上,说不定他会自己驾船跑掉,现在海上风浪大,自己没有驾船经验,到时候纵然拿到了千年何首乌,也无法及时把它送到襄阳。
想到自己的重大使命,竟然觉得这个船夫变成了关键人物,自己反而要安抚他。
成大事不拘小节,虽然心中仍然恼怒,昨晚的事情也只能暂时搁下。
那船夫竟有些恐惧的样子,道:「小人还是在这里等夫人吧,岛上机关重重,夫人小心,走错半步,都会送了性命。」
黄蓉暗笑,他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这座岛的女主人,本来不想透露身份,但为了消除他的恐惧,只能向他说明了,于是笑道:「船家,实不相瞒,我就是桃花岛主的女儿,自幼生活在这里,对地形了如指掌,就算闭上眼睛,也不会有任何差错。」
船夫惊愕道:「夫人就是黄女侠吗,可是小人几十年前随爷爷来桃花岛的时候见过黄女侠一面,那时她就已经二十几岁了,虽然面貌很相像,可是夫人这么年轻,怎么可能呢?」黄蓉马上想到当年自己出岛的时候,经常坐一位老艄公的船,有一次老艄公带了一个五六岁的男童,说是自己的孙子,难道竟是这个船夫吗,于是问道:「你的爷爷可是李公公?」船夫惊喜着拜倒在地,泣道:「女侠竟然还记得,小人拜见黄女侠,恕小人有眼无珠,女侠神功盖世,自然会青春不老,再次见到女侠真是小人几世修来的福分。」
岁月催人,当初那个小男童,竟然年近中年了,黄蓉感慨之余,心中顿起亲切之感,温言道:「船家不必多礼,请起。」
那船夫却不肯起来,低头下拜道:「请黄女侠责罚,女侠不仅在武林中匡扶正义,而且和郭大侠一起镇守襄阳,保家卫国,天下人无不敬仰。
而小人昨晚竟然……冒犯女侠纯洁的身体,真是九死不能赎一罪。 」
听他说得诚恳,黄蓉心中仅存的一丝怨气也烟消云散了,俯身扶起他,柔声道:「大丈夫知错能改就好,船家不必自责,还是随我入岛吧。」
船家感激涕零,哪能不从命。
黄蓉真的很想回到曾经住过的地方看看,但是时间紧迫,半刻也耽误不得,所以带着船夫穿过桃花阵,直奔后山。
这桃花阵暗藏奇门遁甲之术,多年来,不知道有多少前来窥探的武林高手和仇家,都迷失其中,曝骨于此。
船夫战战兢兢跟在黄蓉身后,置身于阵中,只觉色彩缤纷,烟雾缭绕,让人眼花缭乱,其间夹杂虫鸣鸟叫,芬芳扑鼻,不禁疑为人间仙境。
只是偶尔看到那些美丽的桃花树下,竟堆着森森白骨,甚是诡谲,触目惊心,便没有了欣赏美景的兴致。
船夫紧随黄蓉,不敢走错一步,生怕自己也和那些白骨做伴。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前方豁然开朗,出现了一大片空地,尽头是一处石壁,只听黄蓉惊喜道:「它还在,还在,大家有救了!」船夫抬头望去,那石壁甚为奇特,上面大部分郁郁青青长满了杂草,只有中间一处光秃秃,凭空生出一株奇异的植物。
那植物有两个拳头大小,枝叶稀少,竟然生得似人的模样。
仔细一看,发现还有奇异之处,在此处石壁之前两尺之处,竟然还有一面两丈多高的石壁屏障,如琉璃般透明,它罩住的地方,恰好是光秃秃的石壁,怪不得此处寸草不生,原来有此门道。
船夫道:「这好像是何首乌,黄女侠是要摘它吧?」黄蓉微微颔首,船夫又道:「可是它被密封在这个透明石罩中,夫人如何采摘呢?」黄蓉道:「你走上前去,再仔细看看。」
船夫来到透明石罩前面,发现何首乌的正上方三尺处有一个比水桶口还细的圆洞,不解道:「这个洞这么细,只有孩童才能进去,成年人只能伸进胳膊,可是距离这么远,也摘不到啊。」
黄蓉道:「这个透明石罩是我爹爹爱惜何首乌,特意让工匠做的,这样可以让它逃过狂风暴雨的伤害,又不影响它接受阳光的照射,那个圆洞是透气和浇水的。
奥妙其实在这里。 」
说完按了下旁边一块嵌在石壁中的石头。
只听「轰隆隆」一阵响声,透明石壁居然移动起来,看似一体的石壁分成两块,上面的石壁上移,中间裂开了一条一尺多宽的缝隙,那个圆洞被分成了上下两个一样大小的半圆。
黄蓉见船夫看得呆了,笑道:「这是工匠们做的机关,如此就可以采到它了。」
黄蓉走上前去,弯下腰,从下半圆处钻了进去,当下腹贴在那半尺厚的圆弧上后,这个千年何首乌已经在眼前了,养了它多年,终于可以派上用途了,心中一喜,就伸手去摘。
忽然闻到一股香气,与桃花的芬芳甚为不同,闻来竟有些眩晕的感觉,黄蓉仔细一看,在何首乌的后面生长着一株植物,上面开着若干兰色的小花,极为妖艳。
黄蓉猛然记起这是黄药师种的一种叫做「迷兰」的药材,娇贵,不宜生长,所以也种在石罩中。
这种「迷兰」可以催眠麻醉,使人致幻,一般处理伤口的时候会用到,可以减轻痛苦,但是用量过猛也会置人死地,十分霸道。
忽然,黄蓉又听见「轰隆隆」的响声,身体感到一阵强烈的震动,随后发现自己的腰部贴上了冰凉的石壁,原来上半个石壁落了下来,两个半圆又合成了一个圆,她的腰肢正好卡在圆洞中。
这可怎么办,她的腰很细,所以还有些缝隙,她身体尝试向外退,可是退到了胸部时,由于乳房太过丰硕,根本通不过细小的洞口。
她双手一扒墙壁,试图往里面钻,可是钻到了臀部的时候,因为屁股肥硕,还是通不过,不由急得香汗淋漓。
怎么会落下呢,机关年久失灵了吗,正思忖,只听船夫道:「黄女侠,真是抱歉,小人不小心碰到开关了。」
原来如此,还以为失灵了呢,黄蓉如释重负,扭过头去,通过透明的石壁,她看见船家果然站在那石头开关前,一只手还在那石头上。
于是道:「船家,再按一下,把石壁挪开。」
船家应了一声,过了一会,却没有反应,黄蓉道:「你按了没有啊?」船家没有作声,黄蓉有些恼怒,扭头望去,见船家愣愣的站在那里,还是没有动作,黄蓉暗忖:「这船夫真是木头一块,反映这么慢。」
忽听那船夫似乎在自言自语,喃喃道:「如果黄女侠能给我生个儿子,就是死……也值得了。」
听了船夫的话,黄蓉的一颗心开始往下沉,连忙道:「船家,不要在那胡言乱语了,赶紧按开关,放我出去。」
此时船夫的手已经从石头上拿走,但仍然傻傻的站在那里,黄蓉的心都快跳了出来,现在自己身体卡在石壁中,如果他有什么无耻的行为,自己可怎么办呢?可是黄蓉不相信刚才还那么老实本分的人忽然就变得邪恶,自己应该提醒他,唤起他的良知。
于是道:「船家快按呀,武林中的正道群雄都需要这支何首乌,他们的性命都依靠它了,不能浪费时间了。」
船夫终于开口,痴痴道:「黄女侠,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惊为天人,虽然那时年纪小,但对你一直念念不忘,我接下来的几十年里,再也没有见过美貌胜过你的女人。」
黄蓉急道:「你胡言乱语什么呀,我要尽快赶回襄阳,帮助郭大侠保家卫国呀。」
船夫道:「黄女侠为郭大侠生了三个儿女吧,好生养啊,也为小人生一个吧,我那婆娘怎么也生不出,爹爹盼着我传宗接代呢,我不能让他死不瞑目。
我们昨晚不就差点成就好事吗?女侠放心,欢好之后我马上送女侠回家,什么事情都不会耽搁,儿子我也不要,就给你和郭大侠抚养了。 」
听他说得荒唐,黄蓉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叱道:「你这个疯子,妄想!」船夫似乎没有听到,慢慢向她靠近,见她上半身在石壁里,腰肢嵌在圆洞中,下半身露在外面。
那石壁透明度非常好,这样看去,黄蓉就像双手扶着石壁,弯腰蹶在那里一样,看着那肥大的屁股高高翘起,他禁不住咽了口唾液。
两步,一步,近了,伸手就可以触到那高翘的丰臀了,他心中一喜。
忽然,黄蓉飞起一脚,正踢在他的小腹,整个人顿时飞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黄蓉骂道:「淫贼,敢打姑奶奶的主意,你小时候就不是什么好东西,眼睛贼熘熘竟在我身上打转!赶紧把姑奶奶放出来。」
船夫痛苦异常,皱着眉头从地上爬起来,像斗败的公鸡,知道自己难以得逞,不由万念俱灰,流泪道:「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我有何脸面回家面对年迈的父亲,不如死了算了,就让我在桃花阵中化作一句枯骨吧。」
说完转过身体,径直向桃花阵中走去。
黄蓉大急,没想到事情有如此变化,一时慌了手脚,他一旦走进桃花阵必死无疑,我怎么出去,我死了也没什么,可是要有多少条人命陪葬啊。
不由喊道:「船家,回来,不要寻短见,大家好商量。」
口气明显软了许多。
船夫转过身来,惊喜道:「女侠答应小人了吗?」黄蓉心下思忖,看来只能暂时稳住他了,眼珠一转道:「我回去以后就给你做媒,让你娶一位美貌夫人,想生几个都行。」
船夫失望道:「别人我不要,我就想和女侠生,女侠生了那么多,也不在乎和小人多生一个。」
黄蓉听了差点气得昏厥过去,强忍怒火无奈道:「好,我就答应你,你先把我放开。」
船夫道:「女侠屡次大破蒙古军,天下人谁不知道女侠智慧过人,小人虽然愚顿,这个当还是不会上的。」
饶是黄蓉平时八面玲珑,此刻也无计可施,只得道:「你要怎样?」船夫道:「小人就想这样与女侠欢好。」
黄蓉怒道:「你做梦!」那船夫甚是沮丧,叹了口气转身便欲离去。
黄蓉惊惶失措,难道自己就要饿死在这里?为了贞洁就要置天下英雄的性命不顾?矛盾的她急出了眼泪,失节事小,苍生为重啊,靖哥哥一定会原谅自己吧。
看来只能暂且答应他了,用自己的身体和智慧与这个淫贼周旋,也许能出现奇迹。
于是叫道:「你不要走,我答应你。」
船家警惕道:「女侠不会又踢小人吧。」
经过短暂的静默,黄蓉柔弱的声音近乎啜泣:「……不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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